突然觉得,乐趣无需刻意寻求,只要善于感受,乐趣始终伴随左右。
收到信函,把信封拆开,论时间,很是短暂,论动作,也极为简单。可就在这简单的瞬间,我却感受到了许多乐趣。 每每绿色使者将或长或短或宽或窄或厚重或轻盈的信封送到手上时,我总是拿着信封翻来覆去地端详把玩。欣赏信封,审视邮戳,摘取邮票,猜度信函内容,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启。就在这看似很不经意的几个动作里,却能激起几次快乐的心跳,感受一番无穷的乐趣。如果是报社杂志社寄来的信函,我便猜测可能是样报样刊,这家报纸杂志会发表我的什么作品?编辑先生会将我的作品摆在哪个版面什么位置?如果是私人信件,我便通过地址笔迹猜想寄信人是谁?信的内容会是什么?如此这般猜测,是很耐人寻味的。有时,竟会自己跟自己打赌,想来的确可笑。 欣赏信封,可是挺有意思的事。别小看普普通通的信封,它可以折射一个时代的背景。透过信封,可以窥见寄信人的心境及情怀。在规范信封标准之前,信封可谓五花八门,奇形怪状。“文革”时期的信封上大多印有“最高指示”。后来,随着时代的推移、社会的进步,信封正面的左下角便渐渐出现了山水风景花卉图及男女人物画。就是现在,也还有型号不一,纸质各异,用途不同的多种信封。“首日封”、“纪念封”、“航空封”、“快件封”及“国际水陆路信函专用封”等等,标志不同,颜色各异,图案精美。偶尔得之,很耐欣赏。 至于日戳,除了收藏者外,恐怕很少有人在意。可我在收到信函时却从不轻意放过。通过信封上所打的日戳,我可以推算信函在途中辗转了多少时间。更有趣的是日戳中形形色色的局(所)名,通过有意收集,我居然组合了十二属相,组合了“锦绣山河”、“美丽富饶”等词组及自己的名姓。1999年9月中旬,我收到《999电池报》寄来的一封信函,其日戳打的是“1999090909”,我一数信封上的“9”字,恰恰又是9个,逢此信封和日戳,你说我能不高兴吗? 我不集邮,不知道什么邮票收藏价值高,但只要贴在寄给我的信函上,无论是普通邮票还是纪念邮票,我都十分珍惜。要是发现不常见的邮票及来自海外的邮票,我都会握着放大镜仔细欣赏一番,然后小心翼翼地摘下收好。一则自己欣赏,二则当作礼品赠送喜欢集邮的友人。期间也自得其乐。 激动得让人心跳手抖的还是开启信封的那一刹那。用刀嫌太狠,用剪嫌不恭,于是决定用手。轻轻地轻轻地抖,让内容远离封口;慢慢地慢慢地撕,让心跟着感觉美滋滋。之后便迅速抽出内容,迫不及待地展开信笺或报刊,去平抚早已按捺不住的焦急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