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流
我们深入开展的“三讲活动”和最近江泽民同志提出的“三个代表”的科学论断,有着深刻的国际和国内的背景。面对国内外现实,我们必须明确回答这样一个根本性问题:马克思主义在新的世纪能否保持强大的生命力。
两年前,我有幸赴欧洲考察,到德国的特里尔市瞻仰了马克思故居纪念馆。我在马克思故居纪念馆看到了各种文字出版的《共产党宣言》,聆听了讲解员的介绍,知道了150多年来《宣言》已用世界110多种文字出版了1000次以上。在讲到马克思主义如何冲破旧势力、恶势力的的阻挠破坏,在全世界广泛传播时,讲解员满怀激情地说:“马克思主义的强大生命力正在于它是科学。科学是正确反映客观事实和规律的知识体系,也是人类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的实践活动。马克思主义只是指明了人们认识真理的道路,根本不打算把什么是最终规律强加给人类。”他指着展柜中的恩格斯著作,铿锵有力地说,革命导师早就指出:“除了永恒变化着、永恒运动着的物质,以及这一物质运动和变化所依据的规律外,再没有什么永恒的东西。”领导革命和建设“随时随地都要以当时的条件为转移。”听到这里,我为自己过去学习马克思主义理论只满足于死记硬背某些条文和词句而深感惭愧,懂得了学习马克思主义理论必须认真去领会它的精髓,学会以科学的立场、观点和方法来观察、思考和处理各种问题,探索事物发展的规律。人类社会的发展规律,不以任何人、任何集团的主观愿望而改变。访欧期间我亲眼目睹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现实,与我脑子里的“垂死的资本主义”这一概念发生了激烈的冲撞。
回京后,我带着困惑,同一位在驻外使馆工作过的老朋友谈心。他多年从事外交工作,眼界开阔,对当今世界的情况知道得比较多。针对我的困惑,他谈了这样两件事:一是英国著名经济学家凯恩斯,通过其《就业、利息和货币通论》等著作,建立了比较完整的宏观经济理论体系,主张实行宏观调控来稳定资本主义经济,被西方经济学界称为“凯恩斯主义”。他的主张被英国等资本主义国家政府纷纷采纳,为缓和资本主义生产力与生产关系、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矛盾发挥了重要作用。有人说他给垂死的资本主义打了一针“强心剂”。加之后来科学技术的飞速发展,促进了生产力的提高,使资本主义焕发了新的生机和活力;二是在80年代初期,我国驻英使馆曾对英国的社会情况进行过客观、全面的调查,就英国资本主义现状写过一份报告。他看到过这个报告。这个报告的主要内容有:(一)当今资产阶级所获得的利润,主要来源于科学技术的进步和发明创造,而不是传统概念的工人劳动的剩余价值;(二)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通过调整仍能对生产力的发展起着推动作用;(三)工人阶级绝对贫困化的说法已不符合西方资本主义发展的现状;(四)不能说帝国主义阶段就是垂死的资本主义。这个报告根据大量事实和可靠的数据,对西方资本主义发展现状进行了实事求是的分析,具有重大的参考价值。
老朋友的谈话使我顿开茅塞。联想起在瞻仰马克思故居纪念馆时,看到马克思恩格斯曾坦诚地指出过自己名著的局限性,认为其中某些论述“是不完全的”,“应该有新的写法”,特别是强调了“随时随地都要以当时历史条件为转移”。我们应该学习、继承和发扬革命导师的这种宝贵品格求实精神。
在德国访问期间,我们曾到柏林广场去瞻仰马克思、恩格斯纪念铜像。在铜像花岗岩底座上,发现隐隐约约用油漆写的几行德文。陪同我们的翻译说,德文的大意是“责任不在我们”。每年5月5日马克思诞辰的前后,总有许多群众向马克思、恩格斯铜像献花,以表达他们对革命导师的敬意。这几行已模糊不清的德文,很可能就是献花者写的。“责任不在我们”的含意很清楚:马恩共同创立的马克思主义没有错,社会主义的学说没有错。借以表达他们对马克思主义的坚信不移和对东欧某些国家领导人背离马克思主义、没能把经济建设搞好,致使社会主义事业遭受挫折的谴责。这件事使我受到深刻教育,纠正了我曾认为马克思主义明灯“西方不亮东方亮”的错误认识。即使在社会主义事业暂时受到严重挫折的西方,马克思主义的火种仍然在广大劳动人民和追求真理的人们心底熊熊燃烧。听说特里尔大学的学生们曾要求把大学更名为马克思大学,表达了西方年轻一代追求真理,坚信马克思主义的赤子之情。
我们中国的马克思主义者肩负着历史的使命和时代的重托,更应以推动人类社会进步的高度责任感,继承和发扬革命前辈一往无前的英雄气概和勇于开拓的奋斗精神,团结在以江泽民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周围,高举邓小平理论的伟大旗帜,致力于马克思主义理论在实践中的运用,认真当好“三个代表”,面对在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中所出现的各种新矛盾新问题,大胆探索,开拓前进,把中国的社会主义事业搞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