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爱报刊
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邮政局 杨思良
我和儿子都与邮发报刊有着深深的情缘。我们父子爱读报刊,已是多年养成的一种习惯了。
从1971年到1976年,我是县局惟一的邮发报刊发行员,主要负责窗口收订、全县订阅要数和每天进口报刊的分发。那时,党报党刊发行量很大,仅《贵州日报》全县期发数就达4500份。工作量虽大,但我严格要求自己,6年来没有发生过重大差错。
儿子5岁的时候,我把他从农村接到自己身边。每天下午邮车来了后,紧张的报刊分发工作就开始了。懂事的儿子看我忙不过来,就帮我剪袋绳、搬杂志,遇着有儿童读物,他就恳求我在保证不弄坏书的情况下,允许他看一看。看着儿子渴望知识的眼睛,收入微薄的我,毅然给他订了一些适合他的读物,年年不曾中断。儿子在读书看报时,很善于发现问题,有时提的问题还难住了我。久而久之,儿子养成了良好的看报读书习惯。
1979年,我调到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邮电局,任局办公室综合秘书。这期间,我不仅读书看报,还利用业余时间给省内外一些报纸和省、州电台投稿,稿件见报率日渐提高,自己也被一些报刊、电台聘为特约记者、通讯员。
儿子上学后,我们父子间形成了一种默契,那就是每天晚饭后,我就回到办公室看书读报或写稿,我俩住的那间破败的小平房,就成了儿子惟一的“学习阵地”,就这样,我们坚持了九年。有时,我利用探亲假回农村帮妻子和女儿干活,儿子一人在家,也非常自觉,始终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学习和阅读报刊中。在他求学的日子里,他的学习成绩始终名列前茅。1987年,他以优异的成绩考入清华大学。
儿子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后,我曾去看过他。在他的办公室里,我看到他的办公桌上整齐地堆放着一些报刊,有党报党刊,有《兵器知识》、《亚太经济时报》、《华商时报》等。儿子告诉我,多年的习惯改不了,每天必须要抽出些时间了解和掌握一些信息,才能更好地工作。
报刊给了我们父子知识,更给了我们战胜困难不断进取的信心和勇气。